9月15日晚住西藏江达的交通旅馆。当晚头疼得厉害,没睡好。
9月16日,本来想早点起床,赶往昌都。却不知不觉的睡到9点才起床。
头还在疼,两眼浮肿,两脚也是浮肿的。只好去找医生。
在一名叫“平价诊所”的诊所,向医生告诉了我的病情。该医生说他是南充人,马上给我量血压。80多和130,正常。问题是医生说我的心率才40多,人家正常人的心率是70多。还说我两手是乌的,是严重缺氧。必须马上输氧,否则性命难保。再就是必须原路返回,那里来,那里去。才能保住我的命。还危言耸听地说,不久前一个比我还年轻的人,在江达犯病,是个有来头的,昌都条件好,就用小车送,结果,还没走拢昌都就死了。
我听后,犹如晴天霹雳,一场瓢泼大雨浇凉了我这颗脆弱的心。想当年张飞天不怕,地不怕,诸葛亮在他的手心里写了一个字,张飞一看,就抱头痛哭。原来这个字,就算一个“病”。多可怕的病,据说张飞曾经生病三年,卧床不起,所以张飞都害怕一个“病”字。我这个独行者也不得不认真考虑。
思虑再三,为了保命,为了妻儿老小,为了亲朋好友,为了我的同事,为了我的摩友,为了关心我,爱护我的人不为我的不幸死亡而伤心,再加上我又是一个人独自行走,只好中止拉萨行。 我欲哭无泪,犹如打脱牙齿和血吞,有苦难言。恰如从天堂掉入了地狱,在极度的痛苦中,左思右想,最后不得不打道回府。
临走还得加满汽油。骑车在返回的路上去加油,这个加油站还没有汽油。只得又到昌都方向去加油。加满汽油后,都还想继续往昌都走。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狂热,规规矩矩的往德格骑行。回去的速度就缓慢多了,边走边看路边的风光,以调节我那不良的心情。
这是一条河,干脆停下休息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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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-11 09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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