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看完整版本: 用智慧让小三儿血本无归[连载]zt

莎菈拉 6-11 23:33

我感觉又一次触摸到他的心,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!一时间,感动与喜欢似曾相识,在恍惚中渐清晰。交织、缠绕着我。使我激动、战栗、感动,欣喜,百感交集在我心里,我只觉不能呼吸,只是看着他!
    “陆小行,对于我来说,就像是一丛鲜花,很美丽,可以欣赏,可以观摩,而你对于我来说是食物,是我生活中的白菜、生菜、菠菜、是米饭和馒头、是猪肉、牛肉、和羊肉,总之,没有你,我活不下去!”
     我眉开眼笑,乐而忘形!
     可突然间我感觉十分的心虚:“开远,我知道现在说这样,有些晚了,可是,我知道我欠你一句对不对,为了我的不够信任和不够勇敢!”
     今天我何其有幸,还能和你一起呼吸这空气,可以和你一起共享这世间的清风明月,雾霭山峦,其实,我一直记得我们最初的理想,就是和你一起共天伦之乐,共万家灯火。终于可以不再痛苦的看冷月半悬,寒雨昏鸦,终于可以不再对着红日西下,残阳似血。
     我开心得望着林开远,只为了他的坚守,你从此后放心,你会上阵我也会,你会上马我也会!
      我止住顿住了一切笑意,很再慎重的加上一句:“开远,你放心,我再不会辜负你!”
      我抽取出灵魂最深处的诚意,要用它一定要照亮我们后半生前行的路。这样想着就感觉很幸福,开远,在内心深处,我深深鞠躬,我谢谢你的一切坚定和努力。
      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:“西西,我相信你,这一次你一定做得到!”
     “等等,我恍然大悟!”
      我又窘又气,狠狠推开他:“为什么,陆小行是漂亮的花朵,我却是大白菜,你是不是在影射我很丑?”
      我脸色都变了,他哈哈大笑,相当愉悦的转移话题:“不是,我还没有说完呢,我的西西还是我的生活中的苹果、橙子、葡萄和水蜜桃!”
      这句话终于成功浇熄了我的心中的熊熊怒火,一时间只是心花怒发而已,得意蠢蠢欲动。
      “现在让我尝尝水蜜桃,甜不甜?”他吸吮我的唇。
       纵情声色,也很惬意,不过,我找回神志里的一丝清明。
      "干嘛?快起来吧!梓右还要上学呢"我纯粹是因为心里不平衡,我压住心头的呻吟,纵使他蜜语甜言。



   

他抬起头,望着我:“西西,我们结婚吧!”
     我闭目屏息,静心感受。亲爱的,我听过许多音乐;听过唢呐,那四度音的上下跳跃,让鸟朝凤的欢快清新;听过二胡,那不可替代的婉转,让二泉映月的无比苍凉;听过小提琴,那是最悦耳的声音,让莫扎特的小夜曲好听幽然; 听过古筝,那人声与古筝对话的清婉,成就了春江花月夜的经典; 听过钢琴所演奏的优美的旋律,让肖邦的幻想即兴曲耳目一新,可是,今天,我才明了,你双唇吐出的韶间,让众音在我的记忆里绝决。此去经年,这是我生命里最美好、最深刻的声音。

莎菈拉 6-11 23:34

空置
       我答应了林开远的求婚,自知从此我要告别风平浪漫的生活,从此以后成为许多人的肉中刺,可是我知道,我甘之如饴!
       晚饭后,我和开远带着梓右在客厅喝茶,我用茶具做足道道艺序来沏功夫茶,梓右看得目不转眼。
       开远淡淡的笑:“我们带着梓右去旅游吧,想像一下,桃花盛开,我们三个登山游园,在临流漱石,林壑清幽之处,啜饮云腴,那岂不是仙境吗?”
我沉吟:“是啊,不过桃花盛开不好,红楼梦第四十一回中品茶栊翠庵的情节,那才是品茶的绝妙境界呢?”
       过了三盏水,我用白玉杯给开远送上一杯。
       拍去梓右的手,亲亲他的嘴说:“宝贝喝果汁吧!娃娃得喝娃娃的饮料才对啊!”
       梓右噘起嘴:“妈妈,我不要,我也要喝茶!”
       开远哈哈一笑,抱过梓右:“梓右不是最听话的吗,梓右喝了这个会喝不着觉,等梓右长大了,再和叔叔一起喝茶,好吗?”
  梓右似有不甘,看着我,只是拉着开远的手不放。
开远笑道:“宝贝听话,等你放暑假,叔叔和妈妈带你去迪士尼去玩,好不好?”
       梓右眉开眼笑,伸起小手指:“还要坐飞机,是吗”
       开远一笑,把梓右的手包起来:“好!”
       我望着他,不认同的轻声否定:“不要这样惯孩子!”
       他帮怀里的梓右调整个更舒服的坐姿:“他还小,应该享受快乐才对!”
       然后把果汁拿到手里,含笑得看着梓右捧起。
       才小心接过我的茶,疑惑的蹙眉:“这是什么茶?”
       我轻笑不语:“西藏玉美人!”
       他一饮而尽,看看梓右,低声俯在我耳边说:“是啊,最近是有些太卖力气了,还是老婆好,知道给我补一补!”
       我望着他,目瞪口呆,这家伙连这茶是补肾都知道,也太博学了吧,我看着他坏笑的脸,不由想打压他的气焰,呵呵小笑,小声说:“开远,你不会是身有顽疾吧,因此精于此道,经验不都是来自于实践吗?”
我做后悔状:“我之前怎么不知道?”
       他看看我,轻掐我的鼻子,放低声音,嘴角扬起轻轻的微笑:“不要担心,我会更努力的证明我的实力!一直到你放心为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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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等我反唇相讥,门铃就响了,我瞪他一眼,站起来去开门。         
        我盯着门外的人,手心微微有点泌汗,尽管早已心有准备,可是还是会紧张,我掩饰自己的情绪,我早就知道他们会卷土重来,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快,我轻轻道:
       “都请进吧。”
        开远听出我声音的怯意,扬声问:“宝贝,谁啊!”
        声到人至,他已走到玄关。
        他看看,只是点头:“爸、妈、小行,你们都过来坐吧!”
        我看他们鱼贯而入,只是抬头担忧的看站在我身边的开远。
        开远心领神会,从地板上抱起梓右:“乖乖,叔叔抱你到里边看电话吧,让妈妈和叔叔和爷爷妈妈谈点事情好吗?”
        梓右点头,在开远的怀里打招呼:“爷爷、妈妈、阿姨好!”
        开远赞赏的笑着,把梓右抱到卧室里。
        我保持笑容,一一倒茶,任他们打量我的家,我并不想成为众矢之的,揣测和被揣测是我们这些成年世界的惯用伎俩,我拒绝他们探索的目光,只有防卫而已。
        等我端来水果的时侯,开远已经坐在沙发上了,房间里是风雨欲来的宁静。
        他的唇线微微勾起:“爸爸,你们怎么找到这里来?”
        昨天晚天,开远已经告诉我,原来那次那个沉稳的中年人,正是在商场上如雷贯耳的林继南,开远的父亲。
        他以手指轻轻叩茶几,轻讽:“是啊,我们听闻自己的儿子要结婚了,作为父母,却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,开远,我们只想来问问你,这是不是真的?”
        开远轻轻靠向沙发后靠:“是的,爸爸,本来我想带西西,这个星期六去拜访二位老人的。”
        开远探手,把我拉到身边坐下:“西西,你还没有和爸爸、妈妈打过招呼呢?”
        我看他微笑,只是乖巧地点头。
        不等我开口,开远的母亲已发出尖叫:“开远,我们不同意,她结过婚,现在还带着一个孩子,你让我们家族要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吗?你一定是让我们在人前丢尽脸,才罢手,是不是?”
        我的心头有种微弱的苦涩压得不能呼吸,手有些颤抖,各种面目都在我面前猖獗以对,仇视的、不屑的、敌意,我有一点虚弱,我把背挺的更直,让自己淡淡的笑。


林开远压住我的手,眼睛骤间闪过精光:“妈妈,丢脸,比你儿子的幸福还重要吗?”
      我看她微微一怔,竭力让神色如常:“开远,妈妈爱你!当然希望你幸福!”
      开远微笑全然褪下,神色森然:“妈妈,我知道你爱我,可是你爱我的方式,我没有办法接受,我要和西西结婚,你们同意,咱们就皆大欢喜,你们不同意,大不了,我们就尽量少的不出现在你们面前!”
      开远的母亲脸色一僵,不由得震怒:“显然,你要为了这个女人无父无母了,好,你们结婚,我就死给你看!”
       我用手轻掩惊异,开远,终究让你面对这样的取舍,我们举步维艰,即使是暖暖日照,我心亦是凛冽风霜!即使是这个城市没有你,我难以为继,我也定不会让你为难。害怕如诡异的花,在我冷冷的心里怒放,在凄迷恍惚中茁壮!
       坐在一边的陆小行失声叫了起来:“伯母!”
       我看开远的母亲脸色苍白,一直轻喘,林开远忙站起来,走过去。
       陆小行轻轻怕着她的背,正色说:“开远哥,百字孝为先,伯母知道你结婚的消息,血压都上升到120/90mmhg,难道你就不怕以后会留下遗憾吗?”
       果然口锋凌厉、才思过人!
       我看林继南骤然发飚,起身扯起开远,扬手一个耳光,大喝:“你这个不肖子,我们做这些,都是为了你好!你为什么执迷不悟?好,你敢和她结婚,就踩着你妈和我的尸体踏入礼堂吧!”
       开远不闪不避。
       开远,呵气成霜的夜晚,我们又要跌倒在铺天盖地的冰原上,我有些绝望的用手悟住脸,我步步泥足深陷,早忘了三省吾身,你走了,我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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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在耳边听着林开远嘿嘿傻笑:“爸爸,你们真的是为了我好吗?”
         我抬起头,看他长眸轻垂,眼中透出一缕忧伤:“爸爸、妈妈,你们还记得四年前那场车祸吗?”
         我只觉一阵眩晕,车祸,什么车祸?那个骄傲的少年时代,那个高傲的少年,为了我,到底有多少悲伤不余余力的盛放?
         林开远站在客厅中央,只是望着他父亲哧哧的笑:“四年前的七月八号发生的那场车祸,我现在告诉你,那不是意外!”
         房间里一片死寂,静得能听见细微的开远母亲紊乱的呼吸声。
         我瞠目结舌:“四年前的七月八号,是梓右出生的日子!”更强烈的震撼冲击着我。
         开远的声音很伤感,只是回头看我:“是的,是梓右出生的日子,那一天在海淀医院,我看到你和秦正东,抱着梓右,那样欢喜,你脸上的笑那么幸福,在我的眼前匆匆掠过,只是掠过,便淡了。可是,我却感觉自己的幸福,却越来越远了!像是今生再也不会回来!”
         他给我一个凄凉的笑,转过头,只是望着林继南:“爸,我不知道,你是不是爱过一个人,我只知道那一天,我坐在车里,看着天,只有心灰意冷而已,我痛到不能呼吸,只想这样痛着不如死了才好,如果那样的话,所有的痛苦折磨就会烟消云散,再也不会日日夜夜纠缠我了!那些漫长的等待,那些痛苦的煎熬,那些日里夜里明知无望还强求的盼望,只让我感觉生不时尽欢,但求一死已还遗憾!”
         开远勾勾唇:“爸,你说,你们是为了我好,那我问你们,我死了好不好?”
         林继南像被人击了一记闷棍,只呆呆着看着开远,神色狼狈至极!


我瞪圆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着开远,泪如雨下,心里是没有尽头的空旷苍寥。好象世界被冰封一样,所有活泼的色彩都只是灰白而已。开远,你都为了我经历过什么,那过往的种种,如今逐渐浮现,我的自私、我的自卑让你经历了怎样的折磨,其实,你何苦,何苦来哉?
       开远径直走到落地窗前:“那一天,我一个人开车一直打到180迈,直接冲上高速路,我本来已是一意求死的,四年了,我一直记着那感受,我自己整个人匍匐在地上,原来那些痛真的可以渐渐的远了淡了,可是,我最后的意识还是记忆里初见西西时,我们一起上高中,她只是静静得坐在那里,低下头羞涩的脸,还有她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时,傻傻的笑着的样子。我以为在血泊之中,我就可以停止对她的爱,可是,就算到了那一刻,我也只是遗憾没有办法兑现那个和她一生相守的约定而已”
        林开远迎上我的脸,眼睛里的感情浓得像是火燃烧起来一样,我的心脏不受控制的突突乱蹦,我能听到它怦怦直跳的声音,我只想此时冲到他面前,抓住他,就算是扯着他的裤角也好,只是再也不想放开。
        林开远向我安慰的摇头,转过脸:“爸,就这样,我就是死了,也忘记不了她,可是天可怜见,我居然只是轻伤而已,我想是上天给我机会,暗示我们还能在一起,因此,我活下来,等下去,现在我终于等到了,爸爸,你说,我怎么办?”
        林继南退下,颓然坐下,只是顷刻,像老了十岁。
        我神采奕奕,我坚信,开远能解决一切。
       “爸、妈,我爱你们,可是我最爱你们的时侯,是我上小学的日子,我们一家因为爷爷在美国而受到涉及,日子过的很苦很苦的那段生活,那是我生活中物质生活最贫穷的日子,可是我却感觉最幸福,因为那段日子,我们相亲相爱,你们给我的都是我最想要的爱!”



良久,林继南望着开远,温和的说:“好了,孩子,对不起,是爸爸妈妈做错了!你过你喜欢的生活吧,和你喜欢的人在一起!”
     林开远一步跨上前去,和林继南紧紧拥抱:“爸爸,谢谢你!”
     侧影里,我看到了林开远的泪。
     “好了,西西”林继南,回头望着我。
     坚定的、一锤定音的说:“孩子,好了,一切都结束了!我们重新开始,一家人好好的幸福生活!”
     我上前一步,言语哽咽:“谢谢您,我会好好做的!”
     开远的母亲望着我们,转头轻声喊:“继南!”
     林继南伸起手,扶起开远的母亲:“走吧,肖尔,没有什么比我们儿子的生命更重要!”
     陆小行的清眸变得悲凉无比,像是有几世的伤心,让我不敢凝视,最后她送给我一个极懒散的淡笑,让我通体一寒,不过只是一瞬那,我已经面无惧色,只冷冷看她。


所有的人都离开了。
       我轻呼一声,一下跳到开远的身上:“开远、开远、开远”
       我一叠声的叫他
       在他猝不及防的瞬那间吻上去,迫切的、狂热的、心中酸意泛滥,满在我的心口,开远,无意间,我到底是怎样的伤过你啊,原本,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中间的一个啊,我泪水如狂,汹涌而至。
       他接过我的唇,回应我的吻,一点点的温柔安抚了我的情绪。
       良久,我止住泪,他的手轻轻的贴上我的脸:“不要内疚,千万不要,怕你会乱想,才没有告诉你!西西,这样都是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事。”
      “开远!”我轻呼!
       我自以聪明,谁知反被所误,伤害了我最爱的人,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得聪明理智,面对开远,我机会算尽,不堪以真情示他,如今也不过是庸人自扰,蹉跎岁月罢了,他明确我心底的脆弱,一味的包容,只执意要给我爱而已,我何德何能?如今我只想紧紧的抱住他,惜福而已。
       开远的眼内闪过一些复杂情绪:“西西,答应我,忘记所有以前的事!包括爸爸妈妈给你的伤害,所有他们给你的,我都会还给你,以倍数计,好不好!只请你不要记恨他们!”
       我侧首,扯扯嘴角,毫不犹豫:“好!”
       他长睫一颤:“答应我,我爱爸爸妈妈,他们的年纪都大了,我们还年轻,如果以后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地方,你也看在我的面子上,都让着他们,好吗?”
       我咬咬唇,低声说:“好”
       他极尽缠绵的吻我:“那你答应我,无论他们怎么样给你为难,你也不要发脾气,告诉我,让我来处理,好吗?”
       我静默间,低下头:“好”
       他放我在沙发,跪在地板上面,握住我的手:“那你最后答应我,无论以后我们之前有什么,都要给我机会解释,再也不要放弃我,好吗?”
       我一手勾过他的脖子,连声说:“好”
       我自知,他步步紧逼,在向我索求无条件的全然付出,我心知肚明,却愿意和他已签下这城下之盟,我愿意,因为他值得!我感觉自己所有的自卑、小心、怀疑、戒备、都幻化作五彩斑斓的肥皂泡,在开远博大的爱中,噼哩啪啦碎裂成一地零落的虚无。
      开远,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我愿意做你为做一切事,只为了等到白发苍苍的那一天,和你共有一个家。

@@倩影绰绰@@ 6-12 09:14

只看了一点儿,感觉太累了,生活是简单的,快乐的,这样的女人和男人实在不敢恭维!

87620326 6-13 00:18

很好看的小说.我真的很喜欢.隐隐中有跟我相似之处,只是感觉生活很累..

凤凰游 6-13 22:27

残酷的现实,脆弱的婚姻。。。

莎菈拉 7-6 22:31

两难
       我在晨光中醒来,开远依旧在我身边熟睡,俊美的侧脸像王子一样让人怦然心动!我一直以为,余生,我只能孤零零的活在这世间,可我们经过了这么多,纵然再吹嘘感慨,我们依然在一起,躺在他的胸膛上,我低喃:“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今夕何夕兮,搴洲中流。
           今日何日兮,得与王子同舟。
           蒙羞被好兮,不訾诟耻。
           心几烦而不绝兮,得知王子。
           山有木兮木有枝。
           心说君兮君不知。”
      他轻轻睁眼看看我,微笑着探手把我揽入臂弯,合上眼,开远,青山如黛,水波滟涟,岸芷汀兰,凤飞九天,从此以后,我再也不会寂寞!
    良久,我轻轻拿开他的手,去洗漱,等回房换衣服的时侯,却发现他已经穿好衣服,站在窗前接电话,脸色欢喜.
      “好的,谢谢爸!晚上我会带西西一起过去的!”他欣喜若狂地对着电话里说,然后“啪”地合上了电话。  
      他回转身打横抱起我,脸色喜欢.
      我噗的一笑,他少见这样的愉快,问:“什么事?”  
      “好事。”他辗转着亲我:“睡好了吗?”
      我轻轻点点头.
     “爸爸和妈妈请咱们晚上去吃饭!带上梓右咱们一起去!”
      生命若能有这样的好景,除了对命运感激,我们还能做什么!

莎菈拉 7-6 22:34

长富宫饭店雄伟高大,中式的庭院繁花似锦、流水淙淙! 江南园林般精巧的景致让心里平增安宁.
       开远抱着梓右,我挽着他的手,我们一起走进了牡丹苑中餐厅.
       开远的父母比我们早到,因为大家都无意于口腹之欲,因此即使是精致的菜式,也都兴趣阑珊,我稍感不安,希望不是宴无好宴。
       林继南:”西西,我们打算一起过,我们都老了,只有林开远这一个孩子,如今,我和你伯母都已赋闲在家, 辉煌散去尽弄孙为乐是我们人生最后的期待了!”
       他挟起一口野菜,望着我:“这个理想,你们一定要帮我来实现啊!”
       一起过,我笑而不答.
      开远极力自持,面上不露声色: “爸爸,妈妈,你们多享受二个世界吧!我们就不去打扰了!”
       林开远轻斥:“少没有正经!”
轻笑着问我:“怎么,西西,你不愿意?”
       我释放自己最大的诚意:“怎么会,能和伯父伯母一起住当然好了!”
       微微有一些踌躇,我轻声说:“只是,伯父 、伯母,因为我带着梓右,而他还小,并不很懂事,我怕和你们一起住,会常惹你们生气。”
       林继南微笑:“西西,不要担心,我们既然接受了你,就一起接受了梓右,我们会把他当成亲孙子的!”
       他有意顿一顿,方道:“只是,西西,我正要和你商量呢,你伯母的意思是婚礼咱们就一切从简吧,我一向反对年轻人结婚太张扬!”
       林伯母打量我一下,笑吟吟地说“是啊,你们还是旅行结婚吧,必竞娶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,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!”
       林继南脸色一变:“肖尔,你在说什么呢?”
       林伯母的语气的刻薄让我吃了一惊,思绪刹那停止,我忍住汹涌而至的怒气,只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,低垂眼睑,轻轻的啜着茶,干茶,细啜一口,舌根轻转,缓慢下咽,回味馥郁。
       我不敢看梓右的脸,因为我怕在他的脸上看到伤害,我只希望他不懂!我像一只陀螺一样周而复始简单的回旋,命中早已布下这样一场劫数!

林开远嘴角已经勾起一抺冷笑,眉间更见凛冽:“妈,对你来说或者不光荣,可是对我来说却是平生最欣喜的事,包括有一个梓右这么可爱的娃娃在身边!”
      开远谁也不理,只是对在我们中间的梓右微笑。
      那盏盏华丽的灯暖暖的,散发着一团团明亮的光,照着脚下的大理石地面。一块一块三尺见方,光可照人。
      我望着林继南,定一定神:“好了,不管怎么说,我们原本就不想铺张的,伯父、伯母不用担心!”
      寂寞梧桐锁深秋,爱情得来,都属不易,而二相厮守,又需要多少诚意,否则这世界就不会有那么多形单影只的人了。
      林继南极快的从容不迫,打着哈哈:“好了,既然西西没有意见,事情就这么定了吧!”
      他突然话峰一转,语重心长:“不过,我也非常喜欢梓右这个孩子,小小的,就很有礼貌,西西,你看这样行不行?”
      颇有深意的望着我:“对外,就宣称这是我们林家的孩子,我和你伯母都会待他如亲孙子的,你看行不行?”
      我猝然抬起头,大惊失色,指甲刻入肌肤里,耳中嗡嗡作响,回头望着梓右惶恐的眼,疼的火烧一般,这些沉重艰难的跋涉,为什么永远无法逃避、无法忽略。
      我转脸看梓右,一双黑亮明净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我。



我转脸看梓右,一双黑亮明净的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我。
        开远放下酒杯:“爸爸,你为什么这么说,绝对不行!”
        林继南给开远一个安慰的眼神:“开远,只有这样,才能让林家不被人非议,保我们家的清明,如若西西答应,我们决定,梓右和你们以后的孩子在财产继承上都享受一样的权利。”
        开远似有所动,侧脸看我,似有探询之意。
        我故作镇定,强笑:“伯父、伯母,这不行,首先,我不能替我的儿子做主,让他典祖忘宗其二,林家会不会被人非议,清明与否,无论是我或者是孩子,都不能起太大的作用,我相信开远的能力,他都能够处理的好,其三,如果有那么一天,我教育出来的孩子会对别人的财产有觊觎之心,那对我来说,就是我人生最大的失败,对他来说,如果他这样的品行心性,钱多,只能是坏事,无论从那一个角度,我都不能答应这个要求!”
        世事如棋局局新,我也只能云任卷舒而已,我们相爱,却不是平等的相爱!
       “请原谅,我和梓右先走一步!”我抱起梓右,起身就走,知止常止,终身不耻。我想我的孩子没有错,我不能再任他在这里受伤害,这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认真和执拗。
        林开远起身拉住我的手:“西西,你着什么急啊,咱们只是商量!你答应我的!”
        他欲言又止,脸孔一板:“这么快就忘了?”
        我望着他的脸,幽幽叹了口气:“开远,我没忘!”
        我语意坚决:“林开远,我承认我欠你的,我爱你!因此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,受任何的委屈,人为刀俎,我为鱼肉,我都绝无二话!”
        我直直的站着,声音颤抖:“但是,我不能做一个自私的母亲,为了自己的幸福,把牺牲梓右作为筹码,我做不到,我绝不能让他受一点冷漠、一点鄙视、一点委屈、一点忽略,绝对不行!”
        我低下头,掩饰自己黯淡的神色:“因为我就是在冷漠、鄙视、委屈、忽略中成大的,我深知这些对一个人的影响!”
        林远负手站在那里,隐忍着皱着眉,口气无限凄凉:“西西,有一个问题,我一直不敢问,现在我终于知道答案了!”
        我没有停住脚步,不想回头,因为眼泪不停的涌出来,可我并不想让人看到。
备注:这二天,一直情绪很低落,看了灾区的照片,眼泪总是禁不住的流,实在没有心情写,  天意太强大,我们总是无能为力,人生最苦,莫过于生离死别,希望所有的朋友都珍惜现在的生活,珍惜身边的人,每天都给身边的朋友一点爱,让人生没有遗憾。
今天就到这吧,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一下情绪。

莎菈拉 7-6 22:35

我没有停住脚步,不想回头,因为眼泪不停的涌出来,可我并不想让人看到。
        梓右像察觉到我的心情,整个晚上也并不怎么做声,我抱着他躺在床上,这个小小的人,这么娇嫩的生命,我是他很重要的依靠,我怎么能不珍视,怎么能放弃!
        我看他睡在我的怀里,起身回房,一直等到十二点了,开远还没有回来,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,我拔他的手机,他已经关机了。
        是的,我们都受到了伤害!我静静得偎在床上等他,百味陈集,爱到底有什么错,你有什么错,我又有什么错?我们都歇斯底里的坚持!只怕以后的人生会遗憾。可是回头一瞥,却早已经物是人非,沧海桑田了!这样的我们,真的还可以回到最初吗,若人生只如初见,那我们会不会还这样任自己一步一步的沦陷!
        一点了,我拉开窗帘,开远,这会你在那里,又或者你在谁的怀中,再或者谁可以安慰你?想想一路走来,狼烟滚滚,,满路荆棘!开远,我想你也和我一样,感觉到很累很累了吧!
我站在落地窗前,爱恨纠结的心海,叹息错过的锦瑟年华,苍白交织的雪月,
海誓山盟的话,泪水再一次造访了脸颊!
     寂静的时光像镜子般照在繁华的城市里,辽远静默!谁和我一样无法入眠,我俯下身,小区昏黄的路灯下,一个寥寞的身影在吸着雪茄,有我心深处最爱的脸。
       “开远!”我难以自禁的惊呼出声,刹那间欣喜若狂,飞奔下楼,这一刻仿佛我们还少年!可以勇敢的爱,恣意的笑。
        我迅速开门、慢慢关门、急急跑下楼梯、匆匆打开防盗门,他只是在那样站在,只是向着我张开双臂,我泪流满面得冲到他的怀里:“开远,我以为你去找别的女人了,我以为你不要我了,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!”我痛哭流泣。
        开远一把把我收到怀里,抱起我极尽缠绵的吻我,良久松开:“西西,如果我可以放弃,如果别人可以替代你,那么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、这么难过了!”


我直起身,哽咽着说:“开远,你一定要信我,梓右是我的责任,我必须得保护他,爱他!”开远,我想这样的去爱你,用力去爱,用尽我所有的力气,加上一生的时间,即使你到最后也许不会爱我,但我也不要自己的人生有遗憾。
        “而你,是我心甘情愿要爱的,是我执迷不悟一直爱的,是我生生死死也不能忘记爱的!人生只有你可以让我感觉酣畅淋漓的快乐,只有你可是让我感觉人生可以这么幸福圆满!无论什么时侯,我希望你记得,你是不可替代的!”
         林开远试去我的泪:“西西,对不起,你不用说,其实我都知道,我只是、我只是”
他抱紧我,歉然得说:“我只是一个很小气的男人,对不起,再不会了!”
         我们紧紧拥抱,世间所有的沧桑都急急的后退,我愿这一刻能直到地老天荒!
         他将我打横抱起:“为了惩罚我的小心眼,就让我抱宝贝上楼吧!”
         我在他的臂弯里挣扎:“算了,正经点吧!”
         他不放,我只好把脸收入他的怀里,到了楼口,他轻轻颠一颠我:“西西,钥匙呢?”
         我惊慌失惜:“啊,我忘记了!”
         他望着我笑,呻吟出声:“真是,总是丢三落四,还女强人呢?”
         拿出钥匙打开门,把我放到床上,自己去洗漱。
         我躺在床上等他,看他围着浴巾出来,连忙给他披上浴袍:“小心着凉!”
         看着他不解的眼神,继续点头哈腰:“要不要喝水?”
         他回身看我,全是戒备:“不是又有事求我吧!”
         我偎近他,微微的笑,眼睑一垂:“不是,有一个极大的便宜让你占!”
         他回身抱住我,唇角一牵:“怎么,要用美人计吗?”
         我笑着环抱住他的腰,说:“是啊,还是无利可图的!”
         他扯起嘴角看着我,我更小心的笑,力图让声音更甜美一些:“开远,我们不要结婚了,这样过着不是也很好吗,何必要自寻烦恼啊!”
         繁花渐染秋风,也会落尽所有的芳妍!世事凡冗,我怕会消磨掉我们所有的爱。



他放开我,站在那里,剑眉一竖:“为什么不结婚?”
        我委委屈屈的离开他,跳上床:“开远,你想想现在多好,我只要听到结婚后和你父母一起过,我就害怕!”
        他不置可否:“不是说好了吗,都交给我处理!”
        然后无可奈何的一笑:“再说,你想让我的儿子当私生子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拿起床头上的杂志,漫不经心:“怎么儿子啊”
        他走过来俯下身,恶作剧似的在我的耳根吹气,认真得说:“你行动小心点吧,你这个月月经不是已经过了十天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一派轻松的打开翻开杂志目录:“又不是每一次都那么准时!”
        林开远掀开被躺好,却不说话,只是笑着望着我,我顿时有毛骨悚然之感,我侧身扑上去:“上次你给我喝的避孕药是什么?”
        他不理我,做惊诧状:“你让我拿避孕药了吗?”
        他合上桃花眼,笑得只有一条细缝:“不是维生素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万分惊慌,扑上去掐住他的脖子,考虑是不是要了他的命算了,吼:“林开远!”
开远,我们需要时间,需要距离,需要冷却来分清彼此是不是最初的样子,可是你这么急、这么急,让我措手不及!
        他轻笑,扯过我的手:“好了,不用这么热情的投怀送抱,虽然为夫喜欢,不过好像这个月我们要慎行房事了。”
        我只恨得咬牙切齿,脸色霎白。
        他做不解状:“怎么,生气了,难道老婆特别需要吗?”
        他穿手揽过我,手从睡衣的下摆伸进来:“好了,那么我会轻轻的!”


我按住他的双手,又好气又好笑:“林开远,你为什么这么算计我!”
        他望着我,深深的瞟我一眼:“因为我太了解你,我就是让你没有后路可以退,一步也没有!”
        我只感觉天晕地转,倒在床上。
        良久,我侧过身,定定神,像泄气的皮球:“你会不会对这个孩子和梓右差别对待!”
        他轻轻一笑,往我枕上靠过来,吻我的唇:“少操心,梓右就是我自己的孩子!”
        他过来要搂我,我轻轻一侧,好、好、好,林开远,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,我都不是你的对手,我背对着他蜷成一团。
        我想一想,一骨碌坐起来,声音陡得一沉:“开远,你说过不算计我的!”
        他扳过我的身体,眼里尽是戏讽:“西西,这是算计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有气无力:“开远,我说过,你这样,我会害怕,我要安全感!”
        他看着我,呵呵一笑,拍拍我的脸:“说吧,你要什么?”
        我把手抚上他的脸,直截了当:“我要出去工作!如果有一天,你不爱我了,我也可以抚养我的二个孩子!”
        他斩钉截铁:“不行,你长年在电脑面前,有辅射,对孩子和你都不好!”
        我抓住他的语病:“那不用电脑的工作就可以,是吗?”
        他眨眨桃花眼,试图诱惑我:“如果你非要上班,去公司的财务部吧,找个闲职,陪我一起上下班,我也有时间照看你!”
         我猛着推开他的手:“我不喜欢那里!”
         我声音坚定:“我要去市场部!”大局已定,我必须根除我们婚姻的隐忧,陆小行,我就要去市场部会一会你的高才。
         他嘴里飘起温柔的声线:“你喜欢市场部?”
         我点点头:“是”
         他脸色沉下来:“滚吧,你平生最懒,最怕压力,何况天天去讨好别人,快算了吧!你说你喜欢我就会信吗?”
         他不再理我。
         好,我也不理他。
         一个小时,他摸我的背:“西西!”
        我还是不说话,爱理不理的避开他的手。
        他从后面整个抱上来:“好了,如果你一定要去,就去吧!”
        我转身展颜:“谢谢老公!”
        感觉他坚硬的下头搁在我的头上,我钻到他的怀里,像阳光一样的温暖,我疲倦得合上了眼。

莎菈拉 7-6 22:35

礼成
       get married,结婚,两个相爱的人,可以在法律的保护下,永远在一起,为了爱,为了天长地久,为了更好的存在,彼此扶持,相互理解,一起走到停止了呼吸,无论生活多烦恼,结婚的人都一直厮守在一起,人世间,这是多么美好的契约。
       如果我愿意坦白,那我必须得承认,我从未想过会有一天成为开远的新娘,即使是我走过无数次生命的低谷,我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期待,他是我人生永远的高潮,永远的美梦!是我永远也不敢存在的期待。
       矛盾、失望、挫折、骄傲,我动摇过自己一意坚持的爱情,在拥挤的人群中,告诉自己要把握眼前人,天涯之外的他就让他永远走到人生之外吧!然而,最后的最后,他的坚持让我们重新有交集,他把我人生的高潮还给了我。
       可是,我是自私的人,我不得不揣测,他坚守八年,一意寻找我,是因为我,还是因为他对他生命中那段最真最纯的那部分感情的怀念,这样的圆满,让我的心全是矛盾,有时候命运充满着这样的玩笑,不经意间就会让你泪流满面,不胜伤悲,我被命运捉弄了太多次,我没有安全感,无论如何,我希望这一次我们可以分担潮起、风动、电闪、雷鸣,我们可以共享日升、花开、蝶舞、霓光。
       六月二十号,我们举行了婚礼,所有的好友都齐聚一堂。
       乐声起,我走向你,心像冰层的鱼儿,欢悦的穿出,迎向阳光,你脸上浮着微笑,抚慰着我的心田,开远,我一直都庆幸你的存在。
       掌声动,我走向你, 你的存在总是蕴藏了无数生机 ,我们一起经历了多少坎坷, 今天玫瑰终于在身边绽放  ,开远,原谅我面对爱,我是一个不够勇敢的人。
       祝福中,我走向你,蝴蝶在花丛中轻舞 ,满满的花儿,姹紫嫣红的盛开,应该是收获的季节了,让我们一起穿越过往与今生,让幸福在天空中飞翔,以后的人生,我会一直追随你,开远,我一直都感谢你。
       幸福边,我走向你,那些寂寞的流年,我终于找到通过春天的路,万物生灵和我一起享受着阳光的关爱,多彩多姿的生活,绚丽缤纷的写意,我的心温柔舒缓,甘甜如泉,开远,我一直都爱你!
       开远,我走向你,让我们记住这一刻,分花拂柳,燕鸣莺啼,我走向你,衔霓为裳、和泥碾香、泽露逐影、临风唱吟,开远,很爱很爱你,但我不会告诉你!
       议婚、订婚、送日子、铺房、迎娶、拜堂合卺、礼成。
       纱帐低垂,上面芬芳两朵睡莲,玫瑰红的窗帘闭合,我趴在开远的身上,与他悄悄对视,良久,他露齿一笑,眼里的喜悦似锦繁花,在眼前第次绽放,层层叠叠一直在我的心里。
       他在我腰上的手收紧:“西西,这一刻,我想了千百回!”
隐藏住内心的千头万绪,我在他的身上支起下巴:“但愿,我不会让你失望!”
       开远温柔的笑:“不,西西,在我的心里,你是我对新娘所有想像的诠释!”
       然后轻轻放我平躺,让开我的小腹,侧着身开始密密实实的吻我,我有些心猿意马,但还是握住他的手,阻止他。
       开远一瞬也不瞬的盯着我的脸:“西西,对不起,我控制不住!”
       想了想,他嘻皮笑脸得侧侧头:“不用担心,三个月了,我问过医生,没有问题的!”
       我恍恍惚惚的闭上眼,感觉那些天崩地裂的激情,放荡的、放浪的、放任的让情欲纠葛,我的身体一直记得他给我的感觉。
       这一天,我都忽略秦正东落寞的眼神,告别过去是世上最难一件事情,但可以做到。我了解,正东也总会了解,缘尽以后便是陌路的人,就像是一直在旁边微笑的陆小行,总有一天,我会把她放在我们的生活之外。
        从此以后,但求岁月静好,现世安稳。

莎菈拉 7-6 22:36

规矩
      晨起,我轻轻移开开远的胳膊,坐起来,双手抱膝,侧头看开远还在酣睡,每一次,他躺在我身边,睡得像一只吃饱喝得的猪,他是太累了,无论是心灵还是身体,在两心相悦的情况下,我们的身体就像是加了油的干柴烈火,总是愈烧愈炽,纵身跃下,总有极致的欢悦,他的脸有一些疲惫,可是即使是这样的他,也让我从心底里喜欢!……这就是幸福的样子吧!看着自己爱的人,睡在你的身边。
我扯扯他的耳朵,他还是不醒,我不由得皱眉,开始怀疑他之前所谓彻夜不眠想我的情话极具虚伪性,我环顾四周,这是第一次睡开远的房间,我走下床,拉开窗帘,今天的阳光很好,我从未来过这里,一方面他并不曾邀请,另一方面,我也不认为很重要。
    这一间房打通了客房,只在正中央摆一长组大型奶白色的沙发,砂岩浮雕而成的壁炉,奢华莹润造就的罗马柱,精雕细刻出来的手工木质家具,一幅巨大的画占了半面的墙壁上,是丛丛的玫瑰在怒放。
我望着水晶材质蜿蜒的楼梯,好奇的拾阶而上,放眼望去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轻呼,全是书!
    他还记得,我们少年时的戏言,熟悉的气息从后面扑过来,开远从后面揽到我的腰,用下巴轻轻摩挲我的脸:“喜欢吗?我答应给你的礼物?”
    我大叫:“我很喜欢!”他总是给我惊喜,让我恍如年少。
    我回过身,用双手环紧他的腰,努力吸取他怀中干净的香皂气味。多少美好的时刻,我们何其有幸,今生还能够拥有,开远,这一次,我要与你守一生一世的,无论多难无苦,我也一定要坚持。
    开远下巴顶在我头顶上,目光晶亮着说:“走吧,回头,我再带你参观,爸爸、妈妈、小行,都在楼下客厅等我们吃早饭呢!”
   “小行?”我停住了脚步,惊异的望向他,满心盈溢的喜悦和甜蜜像泡沫一样的散开。
   “哦,小行的爸妈都在HRB市,他们都还没有退休,她一个人在这里工作,因此,他父亲把她托给咱爸咱妈!这次,她就和爸妈一起过来我们这里住了!”
    开远的脸转为急切和不安,他小心捧起我的脸:“怎么,你不高兴吗?”
    我淡淡得笑,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,只是早了一些而已,不过既然我笃定我的理想,确立我的方向,我就再也不会退缩。我知道我的手里握有足以致胜的东西。那就是我和开远的爱,和两颗真心相许的心,我相信他,更相信我自己。
    原来因为此生再也无缘,就算他日重逢,他也已觅得娇妻,生得娇儿,可是上天垂青,再给我一次机会,那么我有有什么理由再放手,再放弃我一直深爱着的你,我隐藏住所有的忧心如焚,抬起头给开远最灿若朝阳的笑。





餐桌前开远的父母和小行,早已等侯在那里。
    开远轻快的打好招呼,殷勤的帮我拉开椅子,向我轻笑:“西西,快来坐!”
    然后在我的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    开远的母亲,端了一杯咖啡,轻笑着说:“开远、西西,等会再吃早饭,我们先开一个家庭会议吧!”
    开远身子瘫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眼眉,一笑:“妈,什么重要的家庭会议,不能等吃过早饭再说吗?”
    林继南坐在正位,啜了口茶,温和望着我们,说:“开远,这是我们家的规矩,你妈刚进门的时侯,你奶奶也开过,这是你妈妈应该有的权利!”
    林开远望望我,不好再说,我正襟危坐!
    我望着开远的母亲,如今是我的婆婆了,随着年龄增长的风韵气质使人愈看愈美,精致的化妆点出自信的面孔,我只庆幸幸好把梓右送到正东那里了,目前,不让局面好转,我一定不能接他回来。
    婆婆望望我:“西西,既然你已经进了我们家的家门,那么过去的事情就都算过去了,开远从小就有很多很优秀的女孩子追求,虽然,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会选择你,但目前木已成舟,我也无话可说,我只是希望你认清你自己的位置,心存感恩,好好的做好你分内的事情!”
    我抬起头,一派自若的正视她,微微的笑。
    开远面色不郁,强笑着说:“妈,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?”
    婆婆正视着他:“怎么,你娶来个媳妇,我连说话的权利也被剥夺了吗?”
    开远歉意的望着我,没辄的叹了口气,只是握紧我的手。
    婆婆逼视着我,试图给我压力:“首先,我们林家也算是书香门第,你既然进了门,就不要再去外面抛头露面的了,静静心,好好的操持家务,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!”
    我挑高一道眉毛,再听下去。
       “其次,我们家来往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,常常会不约而至,因此,来了以后,如果恰巧发现你家的穷家戚也来了,那是很不体面的事情,因此,请你好好的处理,当然了,我也不是不希望你家那边的家人过来,只是如果来了,你们就在酒店接待吧!现在经常看到那些民工们来到城市的商业街上,随地吐痰,大声说话,真是让人无法接受,我不知道别人,我的家里,是绝对不能有这样的人的。”
        开远突然咳了一下,已经有怒气写在脸上,我压住心里所有的不满,纹丝不动。开远,我们在岁月的春光里相识,然后一起走过岁月的风霜,一起走过繁华过后的寒冬,我们决定牵手,可是我们的问题一直在!你只能无语,我也只有苦笑而已了!
        如果没有经历过的人,不会理解,那样一张满是蔑视的脸,你就是有十足的好脾气,也不敢看那二眼,因为你怕你会想一掌拍下那些高傲,我就像是坐在石崖上,看这边的悬崖也就是五十度的坡度,满以为会很顺利地攀登上去。而此刻,眼前登住得却上连前脚掌也容不下的小石窝,用尽全力也抠不住一个小石缝,只感觉到实在爬不上去了,实在想放弃,我下意识地侧头往下看了一眼开远一眼,开眼的眼里都是担忧、都是怜爱、都是请求宽恕的眼神.






“再次,一个女人在外面要给男人面子,虽然,我们接触的少,但我发现你常常对开远的话置之不理,你这种态度,我极不欣赏,我们不是你们农村那里的习惯,女人可以对自己的丈夫大吼大叫,开远更是一个企业的领导者,你必须时时刻刻给予他极大的尊重!”
    我听着她的长篇大论,看着陆小行讽笑的眼,退,已不可能了。稍一挪脚,就可能返身跌下悬崖,只有粉身碎骨而已,我使尽全身的力气,让自己对那么刻薄的话丢掉,没关系,只是刚开始而已,我在心里暗暗着咬牙,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,我会迎来阳光下的群山环拥着,层林尽染!思考过后便是坚强,日子还得过,我蓄积好力量。
    “最后,你要记住,做好林家的媳妇不难,只要记住一句话,少说话,少表态,多做事、多微笑,这样就可以了!”
    我忍住没有笑出来,看来,如果是个笨蛋最能当好林家的媳妇,我看着小行坐在对面看着我,微微的笑。
    婆婆说:“我看就从下午开始吧,你从一日三餐开始做起,不会的要多问,这里做菜的方法和你老家的可不一样,你不会可以问我?”
    开远忍无可忍,喊道:“妈,西西怀孕都三个月了,你让她做什么,再说,你们的规矩,你们自己遵守,我们这一代,没有那么多的规矩!”
    刹那间,我扫过他们的脸,真是丰富极了,有欣喜若狂的、有黯然伤神的,我在心底笑,很满意这种效果。
    公公急切的问:“开远,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    开远点点头。
    小行极快的掩去伤神,低声说:“噢,恭喜你了,开远哥,这回嫂子可是小心休养,我们大家都得好好照顾才行啊!” 
婆婆听了,冷冷的哼了一声:“哼,那时候,我有你开远哥的时侯,我小时侯还是大家的小姐,知识青年到农村去,还不是一样的挑水、做饭,她从小那样的环境成长,应该更加能吃苦才对,怎么倒要我们照顾了?”
    开远一怒,就要站起身,我按住开远的手,轻轻的安抚他,笑着望着婆婆了,甜甜的说:“妈,是,你说的对,我身体很好,也很能吃苦的,放心,我不会你们照顾,我会好好的按照你说的做!”
她对我并无血缘连带,更无养育之恩,甚至她连疼爱也不疼爱我,但这个称呼逃不掉,只要我想和开远在一起,那我就必须得冗长地延续终生。我只能选择或者被动的叫,或者主动的叫,二者之间,我选择后者。
    我继续:“可是,妈,你刚才说,我有不懂的可以问你,是吗”
    我低下头:“因为我小时家里的条件不好,因此许多事情都不太懂怎么样,妈,你愿意教我吗?”我用无比期待的眼神望着她。
    婆婆脸色一缓,略有得意之色:“嗯,你不会的当然可以来问我?”
    我更低声、更可怜的问:“妈,我不会的有许多,我问的多了,你不会烦我、骂我吧!”
    婆婆看了看开远,只好说:“那怎么会?”
    开远望着我,眼神一转:“你在胡说些什么,妈是最有素质的人,做了几十年的政府工作,怎么会骂人呢!”
    我做欣喜若狂状:“那太好了!”
    一切刚刚开始,谁也不用得意的太早。

莎菈拉 7-6 22:37

其实,我应该庆幸我走过了这么多人生的路,一直到今天,才来面对这些羞辱,因为我的心智已经成熟,真遗憾,我长的丑,否则的话,我可以去做演员,我坦然自若、强颜欢笑,也许这就是人生而已,不喜欢但你也得强忍着,勉强自己去面对。
    人活着,就是由这千万种的忍耐组合而成。千百种的忍耐,就有千百种的滋味。你不喜欢的人、你讨厌面对的事,因为生活,因为我们爱着的人,我们让自己百忍成钢。
    吃完早饭,我只感觉疲惫到了极点,我坐在沙发上,还好,我是妊娠反应并不强烈的人,只是有些渴睡而已,开远悄悄的走近来,揽过我的肩,我顺势倒在他的身上,任他轻轻把我的头安置在他的腿上。
    开远小心的把我的长发挼顺,好久,才小心的说:“西西,我的爱,是不是你并不想要的,其实我一直想问你,是不是我的爱已经成为了你人生的负累!”
    我合上眼,有气无力:“开远,如果可以选择,我希望你是最平凡的人!”
    开远的手轻轻的抚摸我翘起的小肚子:“对不起,原本,我的本意,只是给你幸福而已,今天之前,我还有些怪过你的胆怯、你的放手,如今,我才明白,你只是比我更聪明,更早的看到了结局!”
   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:“我以为我可以解决,可是我今天才知道,有些事,我也无能为力,西西,她是我的母亲,可她这么伤害你,我不舍得你的伤心,更没有办法让母亲难堪,我能怎么办?”
    他坚难的开口:“西西,如果,如果…… 你要走的话,我,我……”
    山谷无音,天地缄默,岁月失声。我面对的是一片可怕的沉默。我似乎又听到一阵开远迷惘哀怨的心声,开远,他总是痛我之所痛!





   我睁开眼,看他一脸的脆弱,他回避我的眼睛,把我整个抱起来,放到怀里,然后埋首在我的发间,我听到他抽泣的声音:“西西,对不起,我是这么自私的人,我说不出放你自由的那么洒脱的话,我一直以为,你和我在一起,是我付出比较多,今天我才知道,原来,付出最多的那个人不是我!”
    我扶起他的脸,给他最温柔的笑,深吸一口气,为求让呼吸更平缓:“开远,是的,齐大非偶,我早料到有今天,不过,我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,因为是你,因此我可以放下骄傲,可以放下自尊,没有问题,我可以!”
    我慌忙着用手,颤抖地拭去他脸上的泪:“当爱成为负累,我依然相信爱可以排除万难,虽然万难之后,还有万难,但是对于我来说,依然是我生命中最甜蜜的负累!我心甘情愿背负这一切!”
    我如飞蛾扑火般像你的怀里奔去,无论结果如何,能够看到你的泪,我就知道,我值得,我轻吻他的眼角:“因此,开远,不要难过,不要折磨你自己,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,我早就过了十八岁,不会那么轻易受伤,不会那么轻易放弃,更不会轻易认输!”
    开远望着我,眼中闪过感激:“西西,不怕,我会帮你!”
    我话锋一转:“开远,妈妈会做饭吗?”
    他一愣:“会啊!不会做的不好,自从我们返城后,家里一直有保姆的!”
    然后他戒备而慎重得看着我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    我望着他保护的眼睛,有些不愉快,他虽然心疼我,但也不会忘记保护自己的妈妈:“开远,在以后的人生里,我希望你做到一点,这样,我就不会主动离开你,你能答应我吗?”
    他望着我。
    我意带威胁的看着他:“无论发生怎么事,你永远都只能站在我这边,你能做到吗?”
    他点点头:“但是,西西……”
    灯火阑珊处,隔着深灰色的雾霭,我仿佛看到了他一步步地向自己走来,正如是无数次在梦中所期盼过的那样,带着满眼的深情,目光炯炯。
    我闭上眼:“没有但是,抱我上床,我困了!”
    开远忙起身抱我走上床,俯下身,轻轻把我放到床上,扯过薄被,我拉着他的手,不放他走。
    他的声音都是宠爱:“西西,我得去公司看看!”
    我不动:“不要,陪我睡!”
    开远,他和我一样累,我们都在这长长的岁月中身心俱疲,他侧过身,躺在我身边,却突然反身紧紧的抱住我,在我猝不及防间吻上我的唇,有迫切、有狂热,久久,他轻轻的吻我的耳垂,轻轻低喃:“西西,你要一直记着,我爱你!”
   我的额头抵着他的心口,听着他的心跳,我没有说话。生活中唯有真爱才会让我们开怀,唯有开怀才会微笑。有了微笑才会有信心,只要有了信心,还有什么烦恼能困扰我们呢?还有什么红尘事不能迎刃而解!用爱来面对生活,用开怀过好每一天,相信自己定可以无往而不胜。






   我睡来的时侯,已是十点,一觉下来,果然精神百倍,不理开远,一跃而起,拿着笔记本和笔去一楼叩开婆婆的房门,看得出来,她应该是在等我做午饭。
   我轻笑,甜甜的叫:“妈,我来和你探讨一下问题,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!”
   婆婆很矜持的笑:“怎么事?”
   我做迷惑不解状:“妈,您看,做午饭的时间到了,我想和您探讨一下菜谱,早上,我听了你的话,深深思考了二个小时,越来越发现你说话的重要性,民以食为天,这关系到我们一家人的身体健康啊!”
   婆婆得意的点点头:“是啊,因此,这个重要的工作,我就交给你来做啊!”
   我忙诚惶诚恐的说:“妈,那怎么行,我从小家里就很穷,也没有吃过什么,和您不一样,您什么没有吃过啊,就是最优秀的美食家,和您比,也是远远不及的,你一定得教我一段时间才行!”
   婆婆看看我,扬扬眉毛:“好吧!”
   我望着婆婆:“妈,你看中午咱们吃什么?我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了六个菜色,您看一下是否合适?”
   我拿着准备好的纸:“清拌苦瓜丝、珍珠芋丸、葱爆鸡丁、芹菜牛肉、梅花虾饼、软炸鱼条”
   婆婆很内行的拿起纸看了一下:“嗯,行,二素四荤,这个可以?”
   我夸张的笑笑:“妈,那太好了,可是就是这个软炸鱼条,这个鱼条,要不要挂糊啊,我不知道,你们大家族都是怎么吃的,你能给我讲讲吗?”
   婆婆轻轻点头,看看我,特别坚定的点点头:“挂,挂糊,这样才好吃啊!”
   我点点头,爽快的说:“好,妈,那咱们是挂蛋清糊、 还是蛋泡糊 、还是蛋黄糊、还是全蛋糊 、还是水粉糊、还是发粉糊 、还是脆糊、还是高丽糊呢?”
   婆婆有点惊呆了,良久才说:“这有什么区别吗?”
   我轻轻一笑:“妈,你忘记了吗?蛋清糊 是用鸡蛋清和水淀粉调制而成。而蛋泡糊 也叫高丽糊或雪衣糊,它的做法是把鸡蛋清用筷子顺一个方向搅打,打至起泡,让筷子在蛋清中直立不倒为止,然后再加入干淀粉拌和成糊,它的优点是,用它挂糊的菜,外观形态饱满,口感外松里嫩。接下来的蛋黄糊就是用鸡蛋黄加面粉或淀粉、水拌制而成。它的优点是制作的菜色泽金黄,噢,对了,另外还有全蛋糊,它的做法是用整只鸡蛋与面粉或淀粉、水拌制而成。优势是制作比较简单,可是做起来的菜呈金黄色,外松里嫩。”
   我眉飞色舞,如数家珍,婆婆越听越有些郁闷,沉声说:“那就蛋清糊吧,好像不错的样子!”






   我忙用笔小心的记下来,抬头说:“一个问题解决了,还有一个,妈,那菜出勺之前,我们常常要淋一点油,你们那里淋不淋啊?”
   婆婆抬起头:“淋不淋有什么区别?”
   我忙说:“噢,可以增色、增味啊!”
   婆婆又严肃的点点头:“那淋吧!”
   我说:“那我是应该淋鸡油,麻油,还是淋入红油呢?”
   婆婆的脸有点僵:“那就淋点麻油吧!”
   我又用笔记录下来。
   我再问:“妈,那我做菜的时侯,怎么掌握火侯呢?是旺火,还是中火,还是小火烧制呢?”
   婆婆满脸怒容:“你怎么什么都来问我,不如我自己做呢,还用你做什么?”
   我忙跳都会站起来:“妈,你不是说教我,不生气吗?”
   婆婆看看我,只好收回怒容:“我没有生气,我只是告诉你,什么事,你还要来问我,不如我自己做呢?”
   我忙道:“妈吧,既然妈愿意教我,那我只好在您旁边努力学习了,咱们现在去厨房,您做给我看,好吗?我会很努力很努力的学习的!”
   婆婆看看我,一脸微笑,骑虎难下,想了想说:“中午我约了你赵伯母吃饭,等有时间我再教你吧!”
   我大惊失色:“妈,你不教我,我也不敢做饭啊!”
   婆婆瞪瞪我:“好吧,不是有你张姨做午饭吧,等你学会再做吧!”
   我只好低下头,轻轻的说:“那好吧!”
   拿起笔记本和笔,我慎重得道:“那我回去好好研究一下,今天妈教我的这些知识都是很重要的内容啊!”
   走到门口,我转过头:“妈,你早点回来啊,晚饭,我们还要一起研究一下!”我推开门,意外的发现开远在门口,我瞪他一眼,哼着歌小跑上了二楼。
   他拉住我的手:“慢点!”
   我把笔记本丢到沙发上,打开电视。
   开远站在我对面看着我一动不动:“行啊,小丫头,我一直小瞧了你的战斗力,白担心你了!”
   我呵呵一笑,噘嘴瞅他:“怎么,不满?”
   他一下扑上来咬我:“我怎么敢,你这家伙,怪不得个子这么小,就只长心眼了!”

莎菈拉 7-6 22:39

心结
    我看着开远漆黑浓密的发,洁白的牙齿,不由得笑意盈盈:“好吧,我当做这是你的赞扬!”
        开远望着我,目不转睛,良久叹了口气,把头埋到我的头发里,宠怜的说:“西西,无论男女,咱们就再要一个孩子就可以了!”
    我有些惊异:“为什么?”
    开远一脸遗憾,解我的前面的衣扣:“因为,他们会防碍他们的爹尽兴!”
    我长呼一口气,推开他:“噢,开远,吃过午饭,我想去看看梓右,我想他了!”
    林开远不露声色:“看什么,快接回来吧,我陪你一起去!”
    我眯眯眼:“不行,现在还不是时侯!”
    开远慢慢起身,坚毅的下巴扬起来,全身一僵:“你不是为了自己可以随时探房秦正东找借口吧!”
    我只得苦笑:“林开远,怎么我和你结了婚,我就连交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吗,秦正东可从来没有管过我这样。”
    我话一出口,就知道自己说错了,只得无措得迎向开远的脸。
    果然开远蹙眉,瞪视着我:“葛西西,你真能装傻,你们是那种普通的朋友关系吗,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是不是?”
    我低下头,开远,我是为了幸福才和你在一起的,不是争吵,我们的爱情就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角逐,而我之所以参与都是因为你!我过去抱住他:“老公,对不起,我错了,不要生气,你知道我没有那个意思!”
    我抱住他,开远,放下你的不安吧,如果你能走入我的心,那么你会知道我会对你不离不弃,我会一直始终如一。无论狂风骤雨,无论地裂山崩,无论海枯石烂……我早就想好了,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永远在一起。
    林开远看看我,想推开,最后还是紧紧抱在怀里,气焰全消:“把梓右接回来吧,我不想你没事就去看秦正东!”
    我只是感觉心口有些窒息,良久才开口:“开远,给我一些信任吧,我告诉过你,我不想伤害到梓右,一点点险也不想冒!”
    林开远松开我,看看我,转身就走,他很少这样在我身上留不留恋的走开,我望着他的背影,并没有追上去,开远,我给你时间,我知道你只是怕我飞远了,只是怕我一去不回!我等着,等你的不安溶解,等你的心轻盈,等太阳驱散乌云,等我们的天空蔚蓝明净,开远,我们会等到。

莎菈拉 7-6 22:39

我一个人吃过午饭,就打车回了家,开远,即使你不愿意,既然你会生气,我也不能不尽母亲的责任,为了让秦正东更好的照顾梓右,我把那套房子的钥匙交给了秦正东。
    我一打开门,梓右就奔到我怀里:“宝宝想妈妈了!”
    我抱住他,他已经泪水花了小脸,我不由泪如泉涌,不停的亲他的小脸:“宝宝,给妈妈一点时间,妈妈会给你最健康的家,然后永远也不和你分开!”
    秦正东站在玄关处,深深的看着我。
    我选择忽略,只抱起梓右,坐在沙发上,仔细看梓右,他身上很干净,身上有爽身粉的味道,看来是刚刚洗过澡,我感激得看看秦正东,他很用心的照顾孩子,梓右只是腻在我身上,再不肯下来,我看看时间,已经一点了:“宝宝,让妈妈洗洗脸,然后和你一起睡午觉好吗?”
    梓右开心得看着我:“妈妈,那你可以给我讲故事了吗,爸爸讲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听!”
    我点点头,吻他的发:“是的,妈妈给你讲最动听的故事!”
    梓右侧头想了想:“好吧!”
    又不安的扯住我的衣角:“妈妈,你要快点啊!”
    我忙着去简单洗漱一下,梓右已经在他的房间躺好等我了,我上床,任他紧紧的抱着我,轻轻的拍他入睡,良久,他的呼吸已经均匀,我看着他恬静的脸,闭上了眼睛,摸着小腹,开远,再过七个月,我们就也有一个和梓右一样可爱的孩子,我们四个人以后幸福的生活,我微微笑着,侧着身睡去。
    睡得朦胧中,我在灼人的注视中睡过来,我下意识得睁开眼,正东在坐在床边看我,泪流满面,我不自觉的想回避这样的他,我很怕面对这样的他,因为除了开远,我不想再担负任何人的爱,忙闭上眼,可他却过来抓住我的手:“西西,我们谈谈!”
    我只好轻轻起身,走向客厅:“正东,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,可是我真感觉没有必要了!”
    秦正东颓然得把头埋向了膝盖,沉默了半响,才轻声:“西西,刚刚那一刻,我看着你和孩子,我在心里告诉自己,如果生命可以重来,如果可以让我重新拥有你,拥有我们共同的家,我可以付出任何的代价!”
    我以为我是再不会为这个男人流泪,可是我还是控制不住,那晚的月亮,是圆圆的,放送着如水的月华。它是我们最初誓言的见证,可是那么美丽的誓言也没有助你经受得起流年的沉淀,于是我们只好重新开始了人生路上的远足。如今事是人非!我也给过你万种风情,可你的背叛如冰凉的雨水,时刻冲刷我等待的灵魂。我只能把忧伤搁浅,努力让自己淡忘伤害。可是,如今你知道错了,可是我早就把对你最后的一丝爱抛弃到我的世界之外。

莎菈拉 7-6 22:39

我看着正东清减了的容颜,看他一脸的伤感和无奈:“西西,你看我多可笑啊,你和林开远举行婚礼的那一天,我看着你走近他,你脸上的幸福都在凌迟我的心,那一刻,我才知道,我爱你,一直爱,永远爱!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猴子,丢了西瓜,捡起芝麻!我破坏了我们那么幸福的爱,如今如今……”
        他有些哽咽:“如今,老婆成了别人的,儿子也要叫别人爸爸!”
        他狠狠的击一下桌面:“我这是干得什么事啊?”
        我泪眼朦胧中看着他,这一次,我知道他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。他的脸上重重的伤感,浓浓的无奈,带着绵绵不断悲伤,一起向我扑面而来,正东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呢?难道真的,只要是唾手可得,就会不懂珍惜吗?
    他扑通一下跪到我的面前:“西西,你离开他吧,我都懂了,我再也不会错了,为了梓右,你要明白,只有我们三个人组成的家,对梓右来说,才是最健康的家,你回来吧!”
    我泪已决堤,正东,自古以来,一失足成千古恨,再回首已百年身,失去了,就是永远失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,我们的爱在灿烂中飞扬,却早已在苍凉中落下!
    我扶起他:“正东,你不要这样,我们都回不去了!”
    我声音微滞:“正东,我没有告诉过你,其实我并不是一直那么坚强,在你长夜不归的夜里,我曾经为了你流了好多好多的泪,好多好多,那些的泪在黑暗的午夜,都该死的冷,那些冷早就冻痛了我爱你的心,冻僵了我爱你的灵魂!”
    正东,离开的人也许会回来,凋谢的热情也许可以再度复苏。哦!可是,不再爱了的心,再也找不回最初的温度,我坐在沙发上,默默地伫望着泣不成声的正东,我已经不知道好何安慰正东。

莎菈拉 7-6 22:40

门铃响起,我像得到了救赎一样,忙站起身去开门,可却看到开远正立在门外。
    我看着他,忙想抹去一脸的泪,林开远紧紧握住我抹泪的手,沉声道:“怎么,葛西西,哭了,后悔了吗?这么快你就后悔了!还是见到你的前夫你就后悔了”
    我被他的冷讽吓倒,不由退后一步,任他逼近。
    正东闻声而至,把我拉到身后:“林开远,你做什么?”
    开过的脸已有盛怒之相,我忙推开秦正东:“正东,我们之间的事,你不用管!”
    我上去拉住林开远的手:“开远,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!”
    秦正东受伤得看着我,转而自若得面向林开远,目光里全是挑畔:“林开远,你真是一个小人!”
    开远把我放到身后,只是冷笑:“秦正东,怎么着!”
    正东一脸失落:“不可否认,我是个傻子,你算计我的老婆,我还配合着走到你的局里!让你如愿以偿,你很得意吧!”
    我震惊的抬起,不可置信的看着正东,他终于知道了。
    林开远冷笑:“林诗谣告诉你了,那又怎么样,我没有拉着你和她上床吧,是你自愿的,你现在怪谁啊?”
    秦正东眸光暗了暗,凝神片刻,精光毕现:“林开远,你破坏我的家庭,夺走我的妻子,我秦正东,虽然无能,但也不会这样算了!”
    我从不曾见过这样的秦正东,这样坚定、这样自信、这样勇敢的秦正东。
    开远不动声色:“好,我随时伺你的大架!”
    我恍然大悟:“正东,刚刚你说的那些,是为了报复开远才说的,是吗?”
    秦正东看我,嗓音异常悲凉,却无比坦然:“不,西西,我爱你,我就算恨林开远,也不会为了他而伤害到你,你放心!”
    他咧了咧嘴角,试图给我一点笑,我却只感到他的悲伤:“西西,他可以为了你等你八年,我一样等得起!”
    林开远松开我,不由分说,上前就是一拳,我回神紧紧扯住他:“开远,梓右在睡觉!”
    我拉起暴怒的林开远,不及和林正东打招呼,连忙下楼离开!

莎菈拉 7-6 22:42

我坐上开远的车子上,他的侧脸很英俊,车子慢慢滑行,前后座的隔视玻璃升起,我并不多言,只是疲倦的闭上眼睛,顷刻间,车以不同寻常的的速度疾驰,我眼开眼,车已上了高速路。
        我伸出手:“开远!”
        他神色不变,一直紧紧抿着的嘴角显得从不曾有过的孤高,又踩上油门,我看看表,已经到了110迈。
        所有的景物都在极其迅速的疾退,只如人生中幸福的转瞬既逝。
        我索性闭上眼:“好,和我们的孩子一起,我们三个去天国吧!”也好,我靠在椅靠,再不多言。开远,我从不怕死,特别是和你一起死。就算是刹那间粉身碎骨,只要是不累及他人,只是身边是你,我都无所谓。
        一阵久久的沉默,空气也要让人窒息,他终于放慢了车速,转了车的方向,良久我听到他凄凉的声音:“西西,如果有来生,你还愿意做什么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抬起头看他疲倦的脸,并不多言,在心底低喃,现在是疲倦,那么什么时侯是厌倦,也不远了吧!
他继续说:“如果有来生,我只希望自己没有知觉、不会思考,不懂爱也不懂恨,那么人生多美好!”
        我捂住绞痛的心口,开远,你这么说,全部否定我们的爱,让我情何以堪!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满是全脸,可是开远,如果可以有那样的来生,我也是和你一样的选择。

我们一起上楼,他把西装外衣一掼,直接躺到了床上,长腿随意伸直,一只手枕在脑后,他双眼紧闭,似有无尽的灰心。
        我站在那里,看着他落寞的脸,他脸上的悲伤在刹那间击中了我,那个一直坚定执着的人,也有这样忐忑不安的情绪,开远,患得患失的心,我们都有,可是,是你的多一些,还是我的多一些。
         我还是走到床边,蹲在地下,握住他的手,只深深得看着他,低声得卑微的说:“开远,你不要伤心,你放心,我以后心甘情愿,只要你愿意,就做你永远的奴仆,只是你愿意,我可以把自尊抛下,永远抛下,只是你愿意,我可以把我的灵魂带上枷锁,并在上面刻上,所有者林开远,我早就决定了这一生都爱你,听命于你,你给我点信任行不行?”
        开远你非逼我向你投城,其实你怎么也不用做,只是看到你不快乐,我就心如刀割,我就可以匍匐在你的脚下,包括我的灵魂一起,因为是你,所以没有关系,其实女人本是最懦弱的动物,因为一个男人的爱,就可以如飞蛾投火般不计后果,可是遗憾的是男人的爱并非永远在。
        他的眼睛里跳跃着光芒,一点点的出现在眼底,他用力把我扶起来,放在身侧,专注得看着我:“那就把梓右接过来,我会好好爱他的,你也信任我,好吗?”
        我把头放到他的臂弯里,懊恼的说:“开远,我不信任的不是你,是你的父母!”
开远不由得苦恼而粗暴地打断我:“那是我的父母,难道你要我跟他们翻脸吗?”
我直起身,定定得看着他,开远,我从来不曾那样想过,以前没有想过,以后也不会那么想,我只是希望你能正视我们之前的问题,可你的态度伤害了我,就算你的父母在你的心中或者比我重要,或者比我的儿子重要,但是我并不希望你表现出来,如果你一定要表现出来,至少不是这样的态度,我面如冰霜,只从嘴唇里发声: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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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  朝露昙花,咫尺天涯,人道是黄河十曲,毕竟东流去。
        八千年玉老,一夜枯荣,问苍天此生何必?
        昨夜风吹处,落英听谁细数。
        九万里苍穹,御风弄影,谁人与共?
        千秋北斗,瑶宫寒苦,不若神仙眷侣,百年江湖
         我和开远,开始了我们人生的第一次冷战,横亘在我们面前的鸿沟却从不曾消失!可是我却失去了盟友,我们都有太多要守护、要坚持的东西,当这些东西有一天变成不可调和的矛盾,开明,我知道你是想让我一意退让?
         可是,开远,如果有些事,退让能解决,我愿意,我并不愿意为难你,真的不愿意!可是因为解决不了,因此,我只能逼你取舍。 开远,如果你真的不愿意,那我只能决绝,虽然我未必有足够的定力转身。

莎菈拉 7-6 22:45

我们在共同的空间,各行其事,这是我们第一次,知道对方在,心里还是感觉冷。
        晚饭过后,公公婆婆与小行一同回来,我殷勤的站在玄关问侯,并及时的给三位送上拖鞋,等他们坐到客厅的时侯,我连忙去准备水果,开远和我一向有很多的默契,我们都绝口不提冷战的事。
        等我回来客厅的时侯,看到公公坐在沙发上,闭着眼睛养神,小行站在他身边,纤长的手在他的肩上用力的捶打着,婆婆和开远坐在旁边看电视,这是多少有默契的一家人,像是最相濡以沫的典范,而我是这个画面中唯一不和谐的色彩。
        我放下果盘,掩住所有内心的失落,只微微笑着:“爸、妈,你们好好休息吧,我有点不舒服,先上楼了!”
        婆婆高贵慈祥拍拍身边的沙发:“西西,稍等会,过来坐,妈和你谈点事!”
        我受宠若惊的坐过去,听婆婆轻声说:“西西,妈妈既然把家务都交给你,那么就是很信任你,你以后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就不用再请示我了!”
        小行笑着说:“是啊,姑姑,你快点交权吧,嫂子,那么能干,会做的很好,啊,以后天天能吃到嫂子做的饭真是太幸福了!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冷冷一笑,我成了煮饭婆了,就算煮,也未必煮你吃的。
        我决定开门见山,正声说:“妈,谢谢你,我会努力做的,可是,我还有工作,我来料理双体日的饭菜,行吗?”
        婆婆脸色有些不悦,没好气地说:“西西,那不行,你工作能赚几个钱啊,把自己搞得像个社会精英似的,你快算了,家里不少你那几个钱!”
        我飞好了脸,压住这些置疑:“妈,和钱没有关系,那是我自身价值的体现,我读了这么多年书,现在正是我人生最好的时光,是我回馈社会的时侯了,这一点我早和开远讨论过了!”
        我笑意更浓:“妈,再说时步再进步,您都努力为社会做奉献呢,到了我这代,我更应该以您为目标,更好的为社会服务,不是吗?”
        婆婆不以为然得看着我。

开远伸手过来,握住婆婆的手,嬉笑着说:“妈,家里有做饭的,西西身上有孕,我不希望她那么操劳,家务您都不做,还来要求她做什么?”
        这只猪,只会帮倒忙,我在心里叹气。
        果然,婆婆的脸色已经青了,小行走过来,坐下揽过开远的肩:“哥哥,你这话说的,嫂子给我们做几顿饭,你都舍不得啊,你可真心疼嫂子啊!”
        婆婆已经脸白如玉,开远唇角的笑容也有些牵强。
        我极有风度的看着小行:“小行,你先去陪爸爸聊天,等我们讨论完家里的事,嫂子再陪你聊天!”我把家事特意加重。
        小行的脸一下子就没有了血色,我在心里冷笑。
        刹那间,她已眩然若泣,只深深的望着开远:“哥,嫂子的意思是不是说我是外人啊?”
        我正要说话,开远已经迫不及待的打断我,他扶上小行的肩:“没事,小事,你嫂子一直喜欢开玩笑,你当然不是外人,哥早就把你当成一家人了!”
        我在心里暗暗齿冷。
        小行得意的看着我,我咬咬牙,更灿烂的微笑:“是啊,小行,嫂子和你哥一样,都把你当成最亲的妹妹,嫂子刚加入这个家,什么都不懂,还希望妹妹得多帮助我呢!”我意味深长的强调妹妹这二个字,我就不信你不心伤,陆小行,你让我伤一分,我就让你痛十分,我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,对敌人更没有心软过。
        小行抬头对着我笑,声色不露,我迎视上去,不卑不亢。

我挺直背,步步走上楼梯,一直到三层,一屋子的清冷,我的心一下子就空了起来,我平躺在地板下,闭上眼,回首这一生的路,何时才有我期望的安宁,开远、开远,往事一幕幕在记忆里鲜明,少年时你俊逸的脸、灼热的吻、炯炯的眼,人生若只如初见,那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惹这一世的心伤。
        如今你似她为家人,是啊,她俏丽非常,前途无量,是最好的解语花,可是你要我何用,我心头的委屈骤然而来,泪水挡也挡不住,奔流下来,难道真真是,流光容易把人抛,红了樱桃,绿了芭蕉。
        1 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、……101,开远,如果我数到1000,你还不上楼找我,那么,我就离开,可是虽然我数到了2000,耳边依然没有脚步声,我还是舍不得离开,开远,我已经越来越懦弱了,努力站起来,透过玻璃窗看着窗外,开远,因为得到,因此你不珍惜吗,因为比较,因此,你后悔了吗?往往返返双语燕,原来郎已远!
        我想笑,可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无穷无尽的流下来,葛西西,我只许你懦弱到这一刻,林开远,你小瞧了我,我从来就不是不识相的人,更不会是死缠着谁身边不走的人,我跌跌撞撞的冲下楼,打开衣柜,开始收拾行李。
        一件件,当我收拾到内衣的时侯,一双手恨恨得钳住我的手:“怎么这么快,就想和秦正东双宿双飞了,你不嫌早了点吗,四个小时前,你不是还俯首称臣吗?怎么,又说话不算数了?”
       他冷淡的声音仿佛不带任何一丝感情:“倒也是,你是说话从来不曾算数过的!”
       我努力挣扎,终是不敌他的力气,只是狠狠得盯着他。
       他倾过身:“恨我,是吗?”
       他放开我的手,伸手就把箱子抛到了地上。
      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,冷冷的笑:“开远,这个婚,我们不应该结!”是的,开远,如果不结这样的婚,至少在你心里,会有一个位置一直属于我,可现在,何必呢,我们一直这样互相伤害下去吗?一份感情, 几个交缠着的人,无论是谁,我们终是逃不开命运,一时间只感觉心凉似水,那么多相思让心生霜。可如今我们跨过枯桑,阅尽风浪,还是有这样的纠葛不休。
    风起,风起,可我却不想再这样痴缠不休,我转身就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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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,我知道,我知道我应该在这里,和开远一起把问题解决掉,我知道他爱我,一直爱,可是我还是想出去静一静,因为我没有勇气面对他憎恨的眼,因为我很怕他憎恨的是我。
       一声大喝在我身边响起:“葛西西,你给我站住!”
       我回过头,林开远颀长的身形逆着灯站在那里,一身令人心怵的阴寒。他站在那里,那么深沉沧桑的眼光,一瞬不瞬的看着我,良久,却是浓郁的苦笑:“可是,无论你走到那里,你记住,我爱你!”
       我停在那里,不知是进还是退,只感觉脚一软,已经倒在地上,山相留,水相留,我总是不抵你的深情。
       开远一步跨过来,抱起我放到床上,我使劲攥住他的睡衣领子:“记住,最后一次!”
他终于出现惯常的笑,与我十指交握,唇在我的颈上轻轻磨蹭:“还爱我,是吗?”
       我望着他的眉,舔舔唇侧过头去。
       他轻轻的扳过我的脸,长长的叹了口气,无限惭愧:“西西,有强敌在前,原本,我应该更冷静,更用心的经营我们的爱,更努力的争取你的心才对。”
他支起上半身,专注得看得我的眼睛,任我将他的害怕、脆弱一览无遗:“可是,西西,我已经失了常态,因为我太恐惧!”
       我看着他,再也不想责怪他,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的恐惧,开远,我们走过了这么远的路,我没有想过放弃你,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我能接受一切,却受不了你心里有别人的女人,我一直都知道,你和我一样会害怕、会恐惧,我往他的怀里更紧的依上去,把手放到他的胸口,轻轻的画了一个心的形状,然后,再也没有离开:“开远,不要再恐惧,我的心一直在这里,从不曾走开!”
       他轻轻抱住我:“西西,原谅我,只是太爱你,我不能说再不会有,但我会努力的控制!”
       我想起他的恶劣,微微地眯起眼,把手探到他的睡衣里,坦白说,自从有了身孕,我更渴望他的身体。开远看着我,窃喜着低下头深深吻我,我呻吟一声,情不自禁地回吻上去。情到深处,他恨不得把我生生撕碎,一口口吞到腹里,我咬破他的唇,只想以后和他骨血相融。
山一程,水一程,何处才是我们的家,风一更,雪一更,何时我们才能得到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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莎菈拉 7-6 22:54

肌肤与肌肤的摩擦带来暧昧般的温度,他的唇落我颈上,滑过锁骨、胸口、小腹,决意蜿蜒而下,留下滚烫的烙印,我找回最后的神智,轻笑出声,扣住他的手,放到小腹上:“开远,就到这吧,否则她会有意见!”
       开远挫败的放开手,倒在床上:“我真是作茧自缚!”
       突然侧过身看我:“老婆,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啊!”
       我翻过身,强忍住笑:“快睡吧,乱说什么!”
       他一下住过我的手,强迫我转身,确定的说:“你是故意折磨我!”
       我装模作样的轻喝:“被害幻想症末期病人,懒得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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